粤省,广市。
“那边的事,都办完了?”
办公室里,路景元给顾三河和小奎各倒了一杯水。
“嗯,一切顺利!”
小奎点点头,“对了,路局,大奎怎么样,他还好么?”
“他早好了,前几天他已经坐火车去四九城找我岳父了.....”
说着,路景元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纸包。
“给,尝尝我买的芙蓉糕,太甜了,我不喜欢吃!”
“芙蓉糕?”
小奎与顾三河对视一眼,“路局,您怎么想起买芙蓉糕吃了?”
“怎么了,为什么这么问?”
路景元饶有兴致地盯着小奎和顾三河,二人偷偷摸摸的表情刚可都被他看在眼里。
“只是很常见的芙蓉糕而已,你们俩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紧张?”
“这......”
小奎用求助的眼神看向顾三河。
顾三河笑着摇摇头,从随身携带的背包里,取出那块儿刻着‘芙蓉糕’字样的木牌。
他打趣小奎,“你干嘛这副表情,难不成你还怀疑路叔是‘酒吞童子’不成?”
“我没有这个意思,就是觉得太巧了!”
小奎表情尴尬。
“这木牌哪来的?”
路景元接过顾三河手中的木牌,好奇地问。
“从鬼子那儿得来的!”
顾三河实话实说,“路叔,你不会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牌子吧?”
表面这么问,其实他早就利用空间感知能力发现,路景元办公桌的抽屉里,也有一块刻着‘芙蓉糕’的木牌。
“还真让你说中了!”
路景元起身来到办公桌前,将他手里的木牌取出,把两块儿木牌放在一起比对。
“材质,笔迹,大小,全都一模一样,应该是出自同一人之手!”
“路局,您是怎么得到这块木牌的?”
小奎问道。
顾三河虽然没说话,却也同样看向路景元,他也想知道前因后果。
见状,路景元再次起身,这次他拿回来一份文件资料。
“还记得你们临走前让我调查的田家吗?”
“当然记得,大奎的伤不就是田家人弄的嘛!”
小奎激动道。
“嗯,这个田家,已经被我联合白沐阳老爷子连根拔起了!”
路景元笑着说,“这块木牌,就是从田家找到的!”
“这么说,这个田家也是‘酒吞童子’的手下!”
顾三河合理猜测,“路叔,除了木牌,你们还有没有别的线索?”
“暂时没有,田家虽然依靠‘酒吞童子’一路高升,但两者之间仅靠书信和电报往来,从未见过面!”
路景元垂头丧气地说道。
“书信有么,能不能给我看看?”
顾三河提出要求。
“只有一封,你稍等,我拿给你!”
路景元起身来到档案柜面前,一边翻找一边吐槽。
“围剿田家那天,他们自知死罪难逃,所以奋力抵抗,我们虽然人多势众,但也被他们拖住了一段时间!”
“所以......是被他们毁掉一部分资料对吗?”
顾三河推测。
“不是一部分,而是绝大部分!”
提到这里,路景元颇为可惜的摇了摇头,“田家提前收到风声,有所准备,当时如果能早行动半个小时......”
“有人通风报信,你们提前,敌人也一样会提前!”
顾三河一语道破天机,“只不过看样子,’酒吞童子‘也没想保住田家,反而像是在争取时间!”
“争取时间?”
路景元面露疑惑,“争取